小母牛帕尔瓦蒂低下头,慢慢的蹭了蹭她的脸,似乎对她的一切很满意。
这个晚上,一切都很平静,只有青蛙的叫声,咕呱咕呱地,成了催眠的音符。
第二天一清早,大家吃了点东西就上路了,而这一路上孙德利倒是不着急了,他正指挥着罗陀做简易版的奶皮月饼——没有奶皮,只有豆奶跟牛奶还有浓稠的酸奶,他也就暂时不求精益求精了,面粉虽然粗糙,油也是从牛奶中提炼出来的清油,这些要做,能不能成功地做成月饼暂且不论,但是能做成饼是肯定的。
他先让罗陀把粗糙的面粉跟清油混合搅拌,再放些酸奶,不断的搅拌,最后揉到一起成了个完整的面团就用棉布盖上,放到一边醒发,这才开始搅奶油,把牛奶跟豆奶里的奶油都搅拌出来,剩下的脱脂的东西就当水喝,而那些搅出来的奶油再拌上糖做馅料。
面皮包上馅料,最后等晚上休息的时候烤熟它——怕烤不熟,这饼做得跟馅饼差不多的薄厚,烤熟了之后就放到瓦罐里等着回油。
然而,且不管好不好吃,这饼一烤,香味儿就飘了出来。
“这是什么?!”有人大声的询问。
“太香了!”大家都觉得麦饼就很香了,可是这种香味儿实在是太刺激人了!
这香味儿不仅在换购物资的队伍里飘来飘去,它甚至飘到了密林里。
“这可真的是太香了!”有人在密林里念叨,“你们谁知道这是什么味道?谁告诉我这是什么味道,我就把妹妹嫁给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