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的血腥气让白柒瞬间回神,他们得赶快处理掉血迹,要是猛兽闻风而动,他们就危险了。
白柒从虎背上跳了下来:“快,大家赶紧把沾了血迹的草网和草叶埋了。”
兽人们知道白柒说得对,压下心中的喜悦立马行动起来,白柒则抓了把泥土在身上使劲揉搓,然后跟大白跳进小溪,把身上的血迹清洗干净。
他们尽量在外边把野兔处理干净,以防带回更重的血腥味儿,然而似乎是白柒多虑了,血腥气只吸引了些昆虫,没有任何猛兽出现,放心的同时又隐隐担忧,但眼前没有什么是比他们的猎物还要重要的。
兽人们将野兔简单处理,用石刀将野兔分成好几块,三三两两地共同抬一块,白柒骑在大白身上走在前方,有的兽人控制不住情绪,已经开始小声地哼起调子,悠扬奇异的旋律响了一路。
而山洞里等着的兽人们早就坐立难安,蝉图坐在石块上盯着眼前的土坑发呆,切叶和萤则在一旁心不在焉地清洗野菜,突然熟悉的声音响起,守在洞口的兽人瞧见了草丛中若隐若现的身影。
“蝉图爷爷!他们回来了,还带着野兔!”
“兽神庇佑……”
蝉图摩擦着胸前的骨牙项链,浑身一松,双眼紧闭,再次睁开后闪着坚定的光芒。
兽人们拨开野草,把野兔抬了进去,切叶看着自己的伴侣平安归来,立马送上拥抱,两人在大家的起哄中紧紧相拥。
阳光正毒辣,洒了些到山洞,山洞中央有个土坑,被分成几块的肥美野兔卧在里面,蝉图带着些兽人围在土坑周围,白柒看着有些茫然,虽然猜到了蝉图是想以这只野兔做建立部落的祭品,但他现在依旧看不透属于兽人们的奇怪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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