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会意的点了点头又回到柜台,只是不再敢打瞌睡,注意着这两边的情况。

        如今正是两军交战焦灼的时刻,起义的绀王军队和朝廷打的不可开交,大宁城算不上什么关中重地,恰恰相反,这儿临近大漠,是一座守卫边塞的城池,战火实在不该烧到这里来。

        不过这也不该是他一个酒肆伙计该操心的,只要不拆了这店,来的是谁都与他无关。

        燕似阳的身边只站着一位僧侣,是他的心腹智囊,正是道行,但这座破落酒肆的四周已经遍布了天罗地网,没有消息能传到武朝大将周述的耳朵里,更没有人能闯进来。

        道行沉默了许久才问了一句,“你这是旧情复燃?”

        “如其其格,当年钺献部入贡时跟随来的大漠公主,托儿豁查尔的孙女。也是…我们此次前来的目标,朵颜三卫的领将。”燕似阳淡淡地说,“我要那队兵,就必须要这个人。”

        道行嗤笑一声,“朵颜三卫是宁王的兵,不是如其其格的。”

        燕似阳给出了强有力的依据,“他们是宁死不屈的钺献部,终归听从如其其格的调派,找十七弟不如找她。”

        “那你的十七弟呢?”道行问他,冷笑道,“你软禁了宁王殿下与蓝将军,却放心她来调兵遣将?朵颜三卫既然听她的号令,若是临阵脱逃,或是倒戈相向,跟着如其其格回了大漠,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就空了。”

        “她不会逃,”燕似阳迟迟不动脚步,那个身影半天没有一点动静,也没有意识到正在对话的两人。

        桌案上那把黑色的短刀格外醒目,哪怕岁月更替,八年未见,他也能一眼认出来。“为了蓝素,她不会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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