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什么都不一样了呢...”

        语气无助,断断续续,被燕似阳埋藏在心底的那根绯线随着这些话变成了一根尖锐的钢针,刺的他心脏发麻发痛,连呼吸都停滞了,他忍不住的颤抖着,又苦笑了一声。

        “我来接你回去。”

        “好。”她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睁开,说这个字的时候弯起了嘴角,紧紧贴着他的胸口睡着了。

        燕似阳为了大宁的事来回奔波,已经连续几日没有查看军况,许多事都需要他亲自处理,更要制定下一步的攻防作战,一时间忙的焦头烂额,头痛欲裂,他用手捏着眉心舒缓,听着军帐内将领的各抒己见,又起身在墙上悬挂的边境图前来回踱步思考...

        那个红色的身影没了昨日的酒气缠身和柔声细语,手里紧紧捏着那把黑刀,踢翻了数位守卫后直直冲进了大帐,开口便是厉声质问,“阿素在哪?”

        这一下惊动了所有帐内的将领,燕似阳抬手让其他人都暂时退下,他确实没想到如其其格醒酒醒的这样快,她好歹休息过,自己却是连续四五日没有合过眼了,燕似阳疲惫又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把苍南收起来吧。”

        “你软禁了宁王殿下与阿素,占了大宁城,现在连最后的净土也成了你的领地,因你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还怕一把苍南刀吗?”

        “十七弟拒绝了我。”燕似阳脸色骤然发青,厉声道,“蓝素又是武朝大将,悍勇异常,大宁城我必须要!朵颜,你以为我好过吗?你以为我好受吗?我连酒都不敢喝,我怕我醉了,人就没了!燕良翌早就下了圣旨到了大宁,要蓝素再披战袍与我一战,那是她的侄子,是她姐姐的孩子!血脉至亲,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如果不留下她,明天会不会战场上见!”

        他以为朵颜会懂得,懂得他无力挣扎,走到这一步都是逼不得已。

        如果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他怎么会忍心软禁和自己最为要好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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