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对程韫林有没有愧疚,她还真是一点没有。

        且不说她想起这事儿的时候,已经大下午了,根本来不及阻止程韫林他们,就算来得及,以她现在的身份,说话一点分量都没有,程韫林肯定不会听她的。

        再说了,她也不想看到周嘉镕。嗯,即使还是个小屁孩儿的周嘉镕也不想。

        回想起上一世的时候,程韫林也是和周嘉镕去踢球,把脚踝崴了,肿得老高,在家休养了半个多月。

        那时候郁珩对这个表哥还很有好感,见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忍不住心疼他,几乎每天都要去三房的院子里跑好几趟,有时候是送好吃的过去,有时候是去送药,有时候就是怕他无聊,纯粹过去陪他聊天说话。

        可惜,她这样过分的殷勤显然并不受待见。

        大概是她的讨好之心太过急切,程韫林对她并没什么耐心,偶尔皱皱眉头,表明自己累了,借此希望她识相点赶紧回去。出于礼教,程韫林也从未开口直言她的不好。

        至于三夫人,她自始至终都对献殷勤的郁珩没有过好脸色。

        郁珩那时候还是小孩子,对这种微妙的情绪既迟钝又敏锐,她能感知到他们对自己的不喜,却只是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妥当,只能换着花样地对程韫林表达好意。

        现在回头来看,郁珩自己都觉得尴尬,自以为是的小孩子确实挺讨人厌的,也不怪程韫林不喜欢她。

        幸好幸好,她现在已经是个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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