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直说无妨。”
“奴才今日与御前当班的侍卫闲谈了几句,倒是听说一件事,正与那林如海相干。”
“何事?”
“今日梁公公亲去了内务府,领了许多东西,听说不少还是皇上私库里的,说是皇上赏给林御史的。那侍卫又说皇上今日下朝之后,便在养心殿写了一道谕旨,接着便悄悄地派人出了宫,并未张扬。奴才思来想去,应是那林御史就要升迁了。”
胤祥听见这话,从拇指上摘下常戴的一枚墨翡扳指,一边把玩,一边暗自想道:
从京城到扬州宣旨,一来一回少说也有月余。
且林如海若是升迁,即便不做京官,也必得调离扬州。
如此一来,便得从扬州进京述职。
如此奔波劳碌,若是还未病愈,必是撑不住的。
皇阿玛爱惜忠臣,断不可能让林如海拖着病体进宫谢恩,想来是已接了密信,知道那林如海如今并无大碍了。
胤祥将扳指重新戴回手上,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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