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后背不受控制地撞上什么时,他突然想起来还有楼梯杆这样的存在可以救命,他急忙伸出左手去抓,却扑了个空,整个身体就这样结实在砸在身后略微柔软的东西上。
反正不是地。
温热的,带着点起伏的……
“怎么?还不准备起来吗?”耳边传来顾行殊低沉的嗓音,说话时胸腔也跟着微颤,再平常不过的低音炮却让身前的人大脑有一瞬的晕晕乎乎。
许澜踉跄着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就道:“赶紧走,都几点了还在磨蹭。”
说的话这么义正辞严,就仿佛刚刚要摔倒的人是顾行殊而不是他一样。
两人接下来就在昏黑的楼道里彼此相顾不语地爬完了剩余的楼梯。
顾行殊倒是没什么表示,自始至终都没有叫苦喊累,最多也就是喘着粗气,相比之下,许澜就像被恶势力强迫着扛了几公斤重的水泥袋绕着操场跑了三四圈的小可怜一样。
“累死了,”他满脸写满了憋屈,“我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顾行殊垂眸看着他,想了片刻也没想好怎样回复,便耸耸肩,拿出钥匙开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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