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晏拍拍紧紧锁在腰间的手,有气无力的呵斥:“莫要乱动了,不然就滚下去!”
滚下去是不可能滚下去的,端庄的人餍足的眯着眼睛竟然有了邪肆恣睢的味道。
打横抱把人抱到怀里,宽大的幕笠罩在二人头顶,遮挡了天光,范钦朦朦胧胧间望他,就像春水蜿蜒划过心头,整个人平和又宁静,他捏捏对方的手,继而把整个手包裹在自己的手掌里,柔声说道:“睡吧!”
眼皮拉胯经不起温柔的安抚,阵阵疲惫快速袭来,他无声嗫嚅几下嘴巴,慢慢闭上了眼睛,凌冽的冷香萦绕鼻尖,让人莫名的心安。
怀中人彻底安静下来,耳边只余清浅的呼吸声,范钦眉眼带着柔意望他,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般,在眼睑下投下两道浓重的阴影,鼻翼嗡动,俊秀的蛾眉轻皱,让人止不住心又柔和了几分。
他笨拙的轻轻拍着对方的脊背,睡梦中的人轻哼一声,乳燕投林般钻进他的怀里。
这一刻心内焦灼的得失欲,突然变得不那么重要起来,想来是他错了,不该那样罚他。
金晶水纹兽的脚程极快,加上此行时间上并不紧迫,暮色降临之际,他寻了一处山明水秀的地方,作为今晚的宿地。
山环水绕,花木扶苏,他定会十分欢喜。
怀中的人依然在他的臂弯里沉沉的酣睡,白虎和金晶水纹兽去不远的丛林处狩猎,他记得他独爱烟火的味道,这是他离开自己在轮回里颠簸留下的难以磨灭的印痕。
他轻叹一声,任由柔软的春风携裹着花香扑来,他从来不关注这世间的颜色,从此人离开之后他整个人就像那山巅的冰玉,浑浑噩噩、清清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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