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一巴掌的人,懵然过后,不服气的用尾巴把他双手缚到身后,狠狠的吻住那红艳艳的唇瓣。
许晏的一双瑞凤眼差点瞪成圆圆的猫瞳,竟然还敢咬他,这如何能忍。
可他双手双脚被那可恶的男人缚住,动弹不得,如今也只好在唇舌之间发力。
势必要攻城略地、独占鳌头,把这嚣张的男人制服。
胜负欲极强的醉汉,硬是把旖旎搞成了搏击,双方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最后还是许晏力有不逮,螓首摇摆,腰身后仰,躲避着对方的攻击,束发的玉簪坠入小溪,鸦羽般的长发散落,像岸边随风舞动的杨柳,绕皱一池春水。
对面的人乘胜追击,放诞无礼,愈发得寸进尺。
战线下移,燎原的火种滚烫,蒸腾的他手软脚软。
“噗通……”
带着凉意的溪水浇灭了燎原的大火,许晏任由溪水沁润他的身躯,漫过他的头顶,清凌凌的溪水下,两人怔愣过后,许晏牵住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朝他眨眨眼,单凭水流带着两个陌生的旅人去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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