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姜明溱、许晏你们都该死!”
雪白的剑光划过,狰狞秾艳的面庞坠落在一片焦土之上,她的眼眸映照着天际雪白的身影,往日的记忆流水般划过,也许是她错了。
“最该死的就是你。”
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金尊玉贵的天之娇女为何堕魔,竟然会联合邪魔偷盗囚魔渊的禁制玉牌、毁掉宗门护山大阵,早知道,他就应该亲手杀了她。
范钦目光沉沉,持剑横扫,剑光所到之处,群魔尽散魂,只是这旧日山河到底是回不去了。
乾方,你这样值得吗?
相同的场景在天元大陆的各个地方上演,水镜之中的情形让许晏压抑的喘不过气来,他面色难看,眼角湿润,手下用力,碧玉般的手杖从魔尊的胸膛穿过,混沌和规则之力把对方的胸膛搅出一个可以透过天光的空洞。
整个领域内部满是杀意,絮乱的混沌之气流溢,如天河倒泻,构成一座杀机四射的牢笼。
魔尊像没有痛感一样,有恃无恐的望着他,吃吃地笑道:“许晏,你瞧,这人间的烟火够不够璀璨夺目,这都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啊!”
他俯身贴着许晏的耳际低声呢喃,恶意倾泻而出:“这些人都是因你而死,这可是他们天大的福分呢!”
许晏平静的推开他,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大打出手,不是他不想,而是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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