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妄走出酒店,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地上房子上已经落了厚厚一层,冷气直往人脖子里灌。

        江南很少下雪,更别提这样的鹅毛大雪了。

        楚妄拦了辆出租车,按照原身的记忆对司机报了一串地址。

        司机是个话痨,一边开车一边说话:“苏城已经好多年没下过雪了,上次看见这样的雪还是十几年前。”

        “说来也奇怪,天气预报明明没说下雪,昨天夜里突然就下雪了,还下得这么大。”

        后排乘客没搭腔,连往窗外看一眼都没看。

        但这并不妨碍司机的表达欲,从雪天聊到雪人,再到孩子,到教育,再到油价,到俄乌关系。

        等司机把国内外的局势分析完,楚妄到家了。

        原身的家庭条件不错,父亲经营一家不大不小的上市公司。

        楚家虽不是像周家那样的顶级豪门,也是小有薄产的。

        这位楚少爷,不好好继承家业,非得跑去演戏,演技差得没眼看,个人形象糟糕透顶,出道三年还是个小糊咖,砸钱硬捧都捧不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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