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楚妄醒来，腰腹被周驰的胳膊压着，月退也被缠着，沉甸甸的。
他把周驰的胳膊拿掉，从床上下来，去厨房倒了杯水喝，重新回到卧室。
周驰还在睡，看上去睡得很沉，
想必是累了，干他干累了，楚妄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那条领带，想到晚上入睡前的疯狂。
楚妄掀开被子躺下，手碰到周驰，被对方抓住，往自己脸侧贴了贴。
楚妄动了一下，想抽回手，周驰攥得更紧了，期间没有醒过来。楚妄没再管，任由他抱着他的手睡了。
楚妄侧躺着，面对着周驰，听着他匀称的呼吸声。
周驰的睫毛很长，又浓又密，睡着的时候少了很多攻击感，十分恬静，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时柔软。
楚妄伸手碰了下周驰的睫毛，周驰的眼皮子动了动，脸颊在楚妄的掌心上蹭了蹭，继续睡了。
楚妄没再碰周驰，准备睡觉。
跟周驰在一起之后楚妄再也没梦见过自己上辈子的事了，那个雪天的寒冷似乎被周驰温暖的胸膛融化了。
“在想什么呢？”楚妄听见周驰的声音，转头看着他，“你什么时候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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