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笋这会儿才追了上来,怀里抱着一件披风,赶紧给武甄年披上。
“我要见顾遇,他不在,我就在这儿等他。”
武甄年一动不动地站在屋中间。头发被狂风吹乱了,胡乱地贴在脸上,发末梢处水珠不停滴落,与那惨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倔强的发红的眼神,大有‘他不来我不走’的架势。
顾管家摇着头叹了口气,劝说道:“武小姐,当心身体啊!先喝点热茶,正好赵大夫在这儿,赶紧给您包扎一下。”说完,将热茶递到武甄年面前。
“是啊小姐,这天儿这么冷,万一感染风寒又要遭罪了。”春笋心疼的劝着武甄年,她有些害怕,如果这会儿小姐大吵大闹着找顾小侯爷,可能找不到就回去了。
可这会儿小姐一言不发地站在这里,折磨着自己的身体,安静无言的就像木头人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静默得可怕。
屋外滂沱大雨,寒风疾作。
“赵大夫!赵大夫呢?”顾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声音呢?
武甄年与顾遇认识八年余,他总是那么矜贵自持,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他是士族大家培养出来最好的展示品,一举一动都是身份最好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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