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星野注意到了,有点诧异地睁大眼眸。如果没记错,花老板说过白晏丞经常去花匣子充当调酒师,而且调出来的鸡尾酒超级棒,因此还吸引了很多客流。
“晏丞哥,你不喝酒吗?”宿星野低声问。
白晏丞在他脸上多看几眼,又慢腾腾地移开了视线:“我不喝。”
“那我也不喝了...”宿星野小声嘀咕,恋恋不舍地把酒杯往前挪了挪。
宿星野和白晏丞不一样,可能是跟严教授混久了,他从小就喜爱喝酒,他的第一口酒是十三年前的春节,那时候他才七岁,老头端着一杯白酒小烧,笑眯眯地问他要不要尝尝,还说是人间美味。
他信以为真,接过酒杯一口饮尽,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因为这件事严教授被老婆给批了,严教授反过来揪住宿星野撒气,嘴里嘀咕说怎么没辣到你呢?
听语气还挺失望。
于是第二天,严教授就被宿星野关在厕所里出不来了,耗时三个小时才把门打开。
严教授提裤子就追着人骂:“小混蛋!看我抓到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宿星野一边跑一边挑衅:“老头,有本事你就追上我,你那两条腿就算捣鼓成车轮也没我走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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