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吃完果子的时候,演武场内传来一声洪亮的男声,“然小子、渝丫头过来。”

        白若渝几人起身走进场内,就发现襄洹尊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

        “见过前辈。”白瑾然、白若渝恭声道。

        襄洹尊者摆了摆手,“不必管这些虚礼,今日且看看你们修行武技的成果,然小子和渝丫头比过一场,其他人都仔细看着。”让修为最高、修习武技时间最长的白瑾然和白若渝打头阵,襄洹尊者未尝没有让白沁和几人观战增长经验的意思。毕竟这一群人谁都没有真正动过手,要挑也是挑个高儿的来做例。

        白若渝早有心理准备,要说襄洹尊者这样安排也很合理。两人上了演武台,襄洹尊者和白沁和等人在石台下围观,演武场其余的白氏子弟也围了过来,毕竟这两位在族内可是盛名已久了。

        两人在演武台上站定,白瑾然手执玉阙,对白若渝道,“渝妹得罪了。”随后白瑾然长剑一划,一道几近透明的剑气向白若渝斩去,铺天盖地的厚重感逼迫而来。

        “瑾然哥哥修炼出了剑气?!”白沁和嘎嘎地咬着碧灵果,像极了一个合格的吃瓜群众。也不怪白沁和惊讶,寻常修士在炼气中期便能修炼出剑气的,都是万里挑一的天才了,看来慎瑢尊者的培养不是没有效果的。炼气后期都不一定能感悟出来的剑气,偏偏让白瑾然感悟出来了。

        白若渝不敢大意,接连挥出两锏打散剑气,同时也挥出两道气劲袭向白瑾然,此时双方都在试探。

        台下的白沁和众人:麻了,一个个儿的都这么变·态嘛?

        襄洹尊者大马金刀地坐着,面上神色看不出什么。

        就这样你来我往了几个回合,白若渝索性疾步上前,双锏挥舞地风声作响,显然是想来一场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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