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沉的阴影压下,是云朵,是树荫,也是没了理智的二神先生,她名义上的丈夫。
随着时间的流逝,高挂在天上的太阳慢慢向西落下,捧着骨灰盒的奈奈夫人踩着黄昏下的夕阳回到家中。
灯没开,好在窗帘没拉上,在柔和的自然光照下,屋内还不算太黑。
陪她玩了一天低级‘游戏’的男孩在走进家门的那一刻,甩手,连鞋都没换,进了屋。面色臭烘烘的,像被人欠了几百万。
刚把鞋换好的奈奈像没瞧见他的黑脸,轻柔提醒道:“这样,卫生可是会很难搞的哦。”
听到这话的男孩扭头朝她看去,细长好看的丹凤眼像涂抹毒药的刀子,狠狠扎向门口的二神奈奈,语气不善问道:“这种无趣,又恶心的过家家游戏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
嫌弃、厌恶尽显在他那带有婴儿肥的脸庞上,同时显露出藏在小孩躯壳内的桀骜,甚至连虚假的敬称都一并舍去了,当面唤出她真实的姓名,像在提醒她——别玩人类那一套了。
什么病弱、可怜、温柔的娇妻,和深爱着她,却不幸意外身亡的丈夫,以及前夫遗留的两个孩子。
全都无趣到让人抓狂。
“够了吧?奈洛。”
游戏也好,布局也罢,都玩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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