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清晰看到这一系列的变化,他站起身来,在白童子锋利、好似能宰人的目光下,走向他,并蹲下身,面上的虚伪像冬日化开的雪,露出藏在下方的神情,真实、异样的热情,“失礼了,你叫白童子对吗?我叫夏油杰,是一名诅咒师。”
在偏殿曲膝跪坐在神佛面前的拜垫上的奈落轻合着眼,并叹了口气,像看清什么,低语道:“原来如此……”
真是明显的‘弱点’。
佛垂敛着双目,满脸慈悲。
主殿,两人畅谈了一会,一个在问,一个在答。
只是在说到关键时刻,夏油杰总会隐藏些,就像钩子,在香喷喷的饵料下,是危险、企图吊住他人的利器,而白童子就是等着被钓的鱼儿。
还小,不过也快,只要耐心教导,不会太差的……
大人耐心铺垫着,等可爱的鱼儿顺着钩游过来,至于被诅咒、看不见咒灵的母亲……
他垂敛双目,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站他面前的白童子双眼跟着微微亮起,并轻扯了下嘴角,他读到了,原来如此,倒也不错。
这么一来,不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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