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已经进入夏末的天气仍旧热的厉害,尤其是当太阳升至头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能把人晒成烂泥,让人恨不得钻进冰窟窿,一辈子都不出来。

        微微湿咸的汗水味道从鼻尖传来,程逢皱了皱眉,缩起鼻子,还未开口,身边便传来一阵尖细的喊声:“臭死了,来人,快把他拖下去!”

        “总管饶命,皇上饶命,奴才知错了,奴才不是故意的,皇上饶命啊!”小太监腿一抖,忙跪在地上求情,昨天当了一夜差,今天没来得及回去沐浴,李总管便把他叫出去粘知了,晒了一上午,身上怎能不出汗?

        可恨的是他连午膳都没用,又被李总管叫来御前伺候,平日里倒罢了,今天这一身汗臭味,定会惹皇上嫌弃,小太监故意离的比其他人远些,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小太监知道李总管蓄意陷害,嫉恨他前些日子在皇上面前出了风头,可那天他不得不那么做,宴会上五王爷故意刁难皇上,他若不大着胆子,冒着生命危险开口,皇上定会大发雷霆,不知要打死多少人。

        凉亭外,一队金吾卫站的整整齐齐,从中走出两个到小太监身边,虽然皇帝未发话,但李总管跟在皇上身边多年,最知晓他的心意,所以有时候李总管的话比皇上的话还管用。

        两名金吾卫在小太监的求饶声中架起他的胳膊,朝着外面拖去,小太监更害怕了,眼泪不停地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满脸恐惧,上面皆是面临死亡的绝望,程逢微微叹息:“行了,罚二十大板,丢去内务府吧。”

        “皇上,这死奴才竟敢污了您的眼睛,合该乱棍打死……”

        不等李万方把话说完,程逢的语气加重了些许,脸色也沉了下去:“朕看你是管得越来越宽了,不如这个皇帝给你做?”

        “奴才不敢,奴才有罪。”李万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冷汗顺着额头渗出:“奴才只是忧皇上之所忧,还望皇上饶恕。”

        程逢低头饮茶,心里慢慢计较,这人是太后放在他身边的,从小侍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如今不罚,只会让李万方愈加放肆。

        “你也下去罚二十大板,以后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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