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逢点点头,躺回去继续睡觉,第二天醒来时烧已经彻底退了,只是后背仍旧疼痛。
原主身子养的细皮嫩肉,如今骤然被打,恐怕要好好养上一段时日。
老夫人昨夜听闻程逢醒了,急着就要过来,好不容易被人劝住,今天一大早便赶到栖霞苑,程逢醒的时候,老夫人正坐在他的床头,目露担忧。
“祖母。”程逢清了清嗓子,老夫人立马让人端了药过来,程逢做皇帝那会儿已经吃够了中药,此时闻到苦味,胃里隐隐作呕,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祖母,能不能不喝?”
程逢面露为难,他讨厌古代。
“三儿,听话,喝了身体才能好起来。”老夫人叹了口气:“都怪祖母,把你纵的无法无天,往常你爹爹教训你的时候,都有祖母护着,这下好了,你爹爹这次生了大气,祖母是护不住你了。”
“祖母,爹爹最听你的话了,有你在,他肯定不会再打我了。”程逢笑了笑,这几日昏迷让他瘦了不少,衬的那张脸越发小的可怜,老夫人本就偏爱程逢,现下更是心软的一塌糊涂。
“你好好吃药,先把身子养好再说。”老夫人话锋一转:“糊涂东西,也不怕把儿子打废了,竟这般狠心,你要是出事,祖母也不活了!”
“母亲!”程永昌踏进栖霞苑的时候就听到这么一句,脸色当即沉了下去,程逢就是被他母亲给惯的,才这般无法无天,敢自己跑去丞相府退婚,还大喊什么断袖不断袖,他这张老脸都丢尽了。
“您再惯着他,他就上天了。”
“尚书府成了满京城的笑柄,您儿子为了您宝贝孙子的事,已经吃了三天丞相府的闭门羹,现下这婚约肯定是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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