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晓槐是好色的。

        杨延生又恰好是绝色。

        可刚到那一步,穆晓槐突然“嘶”一声,将自己的腿从男人的手里抽了出来。

        “怎么了?”杨延生的声音沉闷,能听出被打断的不悦。

        “不知道。”穆晓槐推开他,坐起身,将白皙的长腿伸到台灯下。

        膝盖处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巴掌大的乌青。

        方才干那事,乌青被杨延生碰到了,穆晓槐疼得一抽,欲望没了大半。

        “在哪弄的?”杨延生也吓了一跳,一步跳下床,捧起她的小腿。

        穆晓槐想了好久:“估计是在巴西,包被抢了,我扭头追,摔了一跤。”

        说完,还自言自语地喃喃:“我洗澡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呢?”

        杨延生蹲在床边,捧着她的小腿肚子,仔细打量了一会,皱起眉:“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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