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大亮,阳光从窗户中透进来,装满了整间卧室。
床上,费执延动了下胳膊,缓缓睁开了眼睛。
阳光无遮拦的释放着刺眼的光芒,他抬手挡了下,闭了下眼,才适应了这种亮度。
看了眼墙上挂着的表,居然已经到了十点钟。
费执延揉了下略微犯疼的太阳穴,心里想着今天要处理的事务,不禁轻蹙了下眉。
作为一个全年无休日日早起晚归的工作狂,能睡到这时候起,也是足够罕见了。
当然,让费执延晚起的罪魁祸首,自然就是那个露着小肚皮,小脑袋还搁在费执延身上呼呼大睡的小崽子。
昨天下午糯糯睡得太久,导致他晚上睡觉时一点睡意都没有,在床上像个钟表似的,三百六十度的自由旋转着。
费执延提着他的后勃颈,说了好几遍的睡觉,都没能让糯糯乖乖去睡。
偏偏糯糯还睁着懵懂无辜的眼睛,一脸单纯的看着费执延,将费执延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中。
相处了几天,小家伙没了最初的那种惶恐害怕,有了足够安全感后,开始在费执延的底线上疯狂的踩来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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