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北翻了个身,面朝着陆战临,他看着陆战临脖子上挂着的两枚戒指,其中一枚是郁北挂了两年的,另一枚银光闪闪。

        昨天晚上郁北就看到了,他伸手托起那枚戒指。

        陆战临说:“这才是我跟你一起去买的那枚,一直在你手里的那个是我另外买的。”

        郁北点头:“我已经知道了,我去改戒指的时候哪里的店员告诉我了。”

        陆战临没问他为什么改戒指,他握着郁北消瘦的手,心疼的亲了亲,“受苦了我的Omega。”

        郁北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你也辛苦了。”

        这样的局面谁都不想,郁北确实埋怨过,但只要陆战临还活着,他再多的埋怨都可以按下不提,只要他还在。

        郁北摸了摸陆战临肩头的伤,嘴不饶人的说:“活该。”

        陆战临气笑了,“你把我打伤还说我活该?”

        郁北瞪了他一眼:“谁让你抢我戒指。”

        陆战临:“是谁上来就动手的?”

        郁北来劲了:“谁让你把头发留在这么长的,我还以为你是费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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