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子无奈:“还是一样笨拙呀。”
她平时没什么说话的机会,但长时间不说话,声带的能力会退化。
以前的末子会唱诗,或者哼钢琴曲,自己跟自己对话。
现在她会絮絮叨叨跟奈奈妈妈和阿纲讲很多话。
沢田纲吉没写下去了。
但他却蹭了蹭她的手,软乎乎毛绒绒的手感让末子微愣,而后又会心一笑。
这孩子果然还是个孩子呀。
尽管沢田纲吉应该和川端末子差不多大,但川端末子第一次触摸到的阿纲是个毛茸茸暖洋洋的小孩子,之后也先入为主一直是小孩子了,不知不觉就把自己当姐姐了——毕竟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生长,却感受不到少年的变化。
这很稀奇,毕竟川端末子一直是被照顾的那一个。
但是从第一次遇见阿纲,第一次被哭戚戚的他靠着说了一堆她听不见的话,第一次被戳着腰要抱抱,第一次摸了他蓬松的软软的头发和小小的耳朵的时候,末子就无法觉得这是个可以依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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