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冥拿着蜡烛为玄煞照路,剩下拿着蜡烛的纪邪就为贺连暻照着路,短短一路上纪邪三个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贺连暻拽着纪邪的衣角,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始终沉默着。
四人收拾好之后,便回了他们的房间,烛火的光忽明忽暗,照着这间并不是很大的房间。
贺连暻依旧拽着纪邪的衣角,好奇地打量起了这里。他们一进门就是一张很旧的小书桌,小到只能容许一个人坐,再多半个人都不行。桌面上有着擦不掉的墨迹,还有许许多多划痕。贺连暻猜想,它的年纪怕是比纪邪三人加起来的都要大。
房间的角落有三张床,并在了一起,上面堆着三坨被子,被子们的主人现在正很着急地把它们抖开铺平,试图挽回一点形象。
而在床尾,隔着一米宽走道的地方,摆着三个大木箱子,里面放着的应该就是纪邪他们的衣物。箱子不打开的时候,还可以当凳子来坐,别问贺连暻是怎么知道,他看到率先铺好被子的玄煞一屁股坐在了那上面。
进到房间里的三个人又开始因为贫穷而拘谨了起来,贺连暻看了一圈之后,确认了纪邪的床是哪一张,便抬眸看着他们,试探性地问道:“我可以……睡在靠外面的这个位置上吗?我晚上经常会起夜,怕会吵醒你们。”
“不会不会,你睡里面也是可以的。”御冥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决不能让纪邪抢占先机,他拍着胸脯,无私道,“你可以大胆地踩着我们起夜!”
玄煞表示赞同,“纪邪睡相超差!你可千万别睡他旁边!”
“放屁!”纪邪不服道,“我睡相差?你们俩睡相才是最差的!你们还打呼磨牙梦游!”
“你可别污蔑人,我从不梦游!”
“总之他就是不能和你睡,我不管我就是要耍赖!我不管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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