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纪邪把贺连暻抱到了床上,让后者好好地睡了个回笼觉。

        等贺连暻再醒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纪邪三人闭口不提上午的打架,也不提关于贺连暻跪着跪着就睡着了的这件事,他们不仅自己不提,还不让贺连暻提。

        然后带着人往外走,打算去城北的蛇宅看个究竟,半路还偶遇了正在拦街“抢劫”的拓跋伊,后者一见他们来了,就默默收回了踩在桌子上的脚,整理了一下衣裙,潇洒地转身离开了。

        四人站在街角,目送着拓跋伊离去,直到人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才不约而同地长呼一口气。

        纪邪自己也说不出来自己到底在紧张什么,但每次见到这人,他就犯悚,总觉得对方在无数次玩笑中会有那么一次,真的拿出眼珠子来丢到他们的身上。

        确认前方安全之后,纪邪四人重新迈开脚步,朝目的地前进。玄煞和御冥走在前面带路,他和贺连暻落后两步,场面难得的安静,也是自贺连暻踏入暗阁以来,玄煞和御冥首次自发地把交谈的空间和机会留给纪邪。

        从出了客栈开始,贺连暻就一直沉默着,偶尔答话也显得不太有精神。纪邪偷偷瞥了一眼,见贺连暻仍一副没有释怀的模样,忍不住轻叹一口气,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个小糖人,递到了贺连暻的面前,“小暻,这个给你。”

        贺连暻愣了一下,接过小糖人,然后道:“谢谢纪邪哥哥。”

        上面画的是王大白,他张嘴对准耳朵的位置咬了一小口。

        “甜不甜?”纪邪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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