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了探贺连暻的体温,还在烧着,但似乎没那么严重了。纪邪的语气都软了八度,仿佛说得重些就会伤到贺连暻,他问:“饿不饿?”

        贺连暻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头。

        于是纪邪走到门口,招呼客栈伙计买碗粥来,这才回到贺连暻身边,将后者额头上的手帕拿下来重新打湿,再次放到贺连暻的额头上,“早上是我不好,我不该凶你的。”

        贺连暻没说话,看向纪邪的眼神里写满了委屈。

        纪邪一怔,联想起贺连暻对他说过的话,害怕自己被讨厌,害怕自己被抛弃,所以自己在发火的时候,贺连暻应该觉得很无助吧。

        纪邪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贺连暻的脑袋,“我生气,不代表我会讨厌你。”

        贺连暻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不一会儿就挂上了晶莹的小泪珠,“纪邪哥哥,对不起……”

        “好了好了。”纪邪抬手替贺连暻擦去眼泪,心软得不行,每次贺连暻摆出这副模样,他就没辙了,“不怪你了,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被蛇咬还能是个意外,但是手臂上的伤,绝不是意外能造成的。

        贺连暻怯怯地看了纪邪一眼,“我要是说了,纪邪哥哥不能生气。”

        纪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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