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纪邪抱着贺连暻下楼，打算去找点吃的来。在他身后，御冥和玄煞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同时陷入了沉默。
“我们好像输了。”
“我们还有什么挽救的机会吗？”
两人在原地傻站了一会，没想出什么对策来。但要说做徒弟这件事，他们的执念并不深，小暻的天赋不错，不论在哪个领域都能学得很好。
所以对于贺连暻来说，三个选择都一样。
“你有没有觉得，他选纪邪其实也挺好的？”御冥问道。
他觉得比起他们两人来，纪邪更需要有这么一个弟子。
玄煞点点头，“确实，那我们还争吗？”
“你看我们还争得过吗？”
“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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