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匕首刺入那人耳畔的柱子，刀刃上映着他的眼睛，纪邪一手握刀一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回答我的问题。”
过了一会，他又淡淡道：“说的人多了，你就真以为那是事实？别指望我是什么好人，能静下心来跟你纠缠。”
“要么你告诉我，我饶你一命。要么你就和你的秘密，一起烂在这里。”
周遭安静了下来，那人看着纪邪的眼睛，不知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说话。
而在安静了两秒之后，纪邪忽然回过头，眼里的寒气还没及时收回，就对上了贺连暻那双满是探究的大眼睛。
纪邪：“……”
贺连暻：“？”
纪邪收回刀，眼睛里的寒意已经散了个干净，他起身走到贺连暻的身边，牵着人往外走，出门之前不忘对御冥和玄煞使了个眼色。
两人在门口寻了块干净的位置坐下。
纪邪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刚刚的行为才好，他担心会给贺连暻留下不好的印象，可那才是真实的他，藏也藏不住的。
纪邪还未开口，贺连暻就主动唤了一声，“纪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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