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不由得同时吓了跳。

        跟王总不同,这位严总是正在康复中的病患,因为年轻的时候拼命工作落下了不少毛病,到中年才觉得自己这也不对劲那也不对劲,便来到平海山的康复所做保健疗养。

        前段时间眼见着恢复效果好好的,谁知严总自觉重新年轻,精神劲头十足,兴奋地跑去和朋友飙车,一个不慎造成了非常严重的颈伤和腿伤,手术后还躺了三个月,原本还没痊愈的那些老毛病就像是被恶意引发了般,也瞬间齐齐爆发。

        要不是陈骥妙手回春,用平海山绝学迅速地将他的这些病症镇压下,他今天还真不一定就能坐在这里好好晒太阳呢。

        可即便如此,严总的心里也充满了悲伤,哭着道:“陈师傅,我还能好吗?”

        陈骥:“……”

        陈骥也不愧是常年在儿童康复科待的,对待病患极其耐心,“当然能好了,不是说了只要好好养着,半年以内肯定能够康复吗?”

        “但是我忍不住!”严总对于自己之前的上头行为非常后悔,急躁得都想团团乱转,“我只要稍微觉得好点我就觉得自己特别好了,我还能再去飙一次!就算你们再怎么叮嘱我肯定也没有办法把我管住的,三个月以后我要是又在这里躺着了那可怎么办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正肿着,因为吐词不清的缘故看起来莫名喜感。就连王总都在旁边无奈地笑了起来,“不会的严总,您看面前有三位神医都在帮您呢,肯定会好的。”

        “居然有三位神医吗?”严总闻言愣了愣,心里还真是舒缓了不少。他知道陈骥是平海山武医的佼佼者,在康复这块无出其右;而朗医生更是在中医界内备受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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