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重重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好不容易挤出眼泪,立刻眼巴巴看向云沉归。
“师尊,虚渊是弟子自己要去的,跟师弟们没有关系,您别生气。”
颜渡睫毛微颤,沾上了两颗泪珠,眼眶泛红。墨发凌乱粘在脸侧,配着脸上的血迹,整个一被欺负惨了的小可怜。
小可怜轻轻扯了扯云沉归衣袖,小心的不让自己身上的血沾染对方不染尘埃的白衣,却因此撕裂了身上的伤口。
鲜血再次渗了出来,在浅色的衣衫上十分明显。
“是弟子太没用了才会受伤,不过弟子运气好没出什么大事。”颜渡仰头,看向云沉归的眼中只有满满的依恋与信赖。
“师尊您不要因为这点小事生气了。”
以退为进,既再一次强调是两人恶意谋害,又展示了自己身上的许多伤口,表示若不是运气好他就真的死了。
不枉他故意压制身体的自愈,硬是咬牙忍痛带着一身伤爬回宗门。
弄不残这两个小瘪三,算他输。
要知道这两人可不止这一回,之前就明里暗里欺负过他很多次,包括但不仅限于推他下寒潭,骗他去秘境等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