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云沉归面不改色,“这个大小姑娘,包括你?”
满是戏谑。
颜渡一顿,忍着想锤死这狗东西的冲动瘪了瘪嘴,“弟子虽然不是姑娘家,但真的也很担心师尊您的身体,担心的整夜整夜睡不着。”
一共也就过去了一个晚上,可颜渡愣是演出了整整一个月没休息好的娇弱感。
云沉归垂眸,看着小弟子那挂着泪珠的卷翘睫毛,暗叹这小家伙是哭得越来越逼真了。
“你到底是担心为师的身体...”云沉归俯身凑近,“还是担心为师不能给你‘幸’福?”
“何况——”云沉归捏了捏颜渡发红的耳尖,低笑,“你又怎知为师不行。”
这种撩拨过头的荤话换作以前的云沉归是不会说的,毕竟小弟子太天真了。
可现在这小家伙自己也是一肚子坏水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那他自然也不必顾及许多,想怎么逗就怎么逗。
眼神从颜渡嫩生生的小脸上划过,云沉归抬手将对方耳侧垂落的一缕碎发撩至耳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