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命令的口吻,让路霜不敢抗拒,只好磨磨蹭蹭地挪到了谢景泽那里,路霜跪坐在床上,眨着眼睛十分无辜地看着谢景泽。
谢景泽抬起手,路霜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
他害怕谢景泽又对他的脖子下手。
没等到窒息的感觉,路霜的头发被谢景泽扒拉了两下。
谢景泽把手收回来,开口道:“给你弄弄头发害怕什么?”
大哥,你昨天差点掐死我,能不怕吗?
还从来没有谁敢这么对他,这他妈不是家暴吗?
“你你昨天掐我了……我怕。”
路霜哭不出来,使劲揉了揉眼睛,两只眼睛立马就红了,楚楚可怜的样子配上再配上路霜的哼哼唧唧,对付谢景泽差不多了。
这是他摸索出来的一个方法,屡试不爽。
果然,谢景泽叹了口气,屈膝蹲下注视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