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霜的嘴里被其他男人塞了糖,他就得让路霜在嘴里留下自己的东西和味道来掩盖,他可以为了路霜和严淮老死不相往来,甚至反目成仇,尽管两人认识十几年。

        谢景泽脸上没什么表情,死盯着路霜的小脸,看着路霜几近痛苦地皱起好看的眉头,染上从未有过的情绪,艰难的做着这一切。

        但生涩的样子又让谢景泽不得不倒吸一口凉气。

        谢景泽现在的所有情绪和感觉,都是路霜给的。

        生理性盐水从路霜的眼角溢出,在灯光昏暗的车里闪着微光,同时,感触也到了尖端,谢景泽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从嗓子里憋出一声闷/哼。

        晶莹剔透的泪水混着完全相反的东西,嘴角也溢出些许,强烈的腥膻味和喉咙犹如火烧的疼痛感让路霜忍不住想逃,但腰被线条流畅而有力的胳膊圈住,他坐在了谢景泽腿上,谢景泽的身上烫的吓人,路霜的手指蜷了又蜷。

        “咽了。”

        完全命令的口吻,路霜不得不听话,咸腥的味道让他止不住的反胃,谢景泽把座椅回复了原样,给他系好安全带后谢景泽一句话也没说。

        回去的路上路霜全程战战兢兢地一动不敢动,头也疼的难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来的时候是被疼醒的。

        谢景泽压在自己身上,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眼睛哭的又红又肿,路霜一遍又一遍地求着谢景泽,直到再也没有力气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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