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和严淮两个人都发出了闷哼声,一个是用尽了力气打人,一个是疼的几乎快要休克。
谁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连路霜也是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眼镜男的牙齿崩掉了几颗,鲜红的血液从嘴里淌出。
“别……别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路霜上前拉住严淮的手臂,但被严淮一把挣开,路霜清楚地看见,严淮的眼底是红的,瞳仁是深不见底的黑,像是一只撕咬猎物的野兽,发疯了似的不断地进攻。
眼镜男起初的闷哼声也没有了,如同一只沙包,任由人□□,血糊了满脸,完全看不出来那副恶心又猥琐的嘴脸了。
“你们快点把他拉开啊!”路霜冲那几个服务生喊道
服务生们面露难色,就算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上前拉这位爷,搞不好会连累家人惨遭灭门。
看着眼镜男被打成这样路霜无法否认真的爽,但他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死在自己眼前。
恶心。
严淮似乎不满如此,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纯黑的手/枪,起身用脚狠狠地蹍着眼镜男的脸,居高临下地像看屎一样看着眼镜男道:“哪只手碰的他?”
“咳……咳。”眼镜男到嘴边的话都变成了咳嗽,一股一股的血被咳了出来。
严淮不耐地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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