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五桥在客厅里讲电话,怀里抱着比儿子宝贵的西森猫,一扭头,看到任延正下了楼梯往玄关走。

        “干什么去?”

        任五桥眯眼打量他,新鲜的白T恤,灰色运动长裤,头发还带着水汽,显然刚洗过澡,“谈恋爱?”

        任延面无表情:“借暑假作业。”

        任五桥捂住听筒,“你安叔叔……”话讲一半停了,“算了,回来再跟你说。”

        网约车进不了小区,在岗亭外等候已久,任延上车后,卓望道很懂事地递给他一瓶能量饮料:“婷婷的终身幸福就靠你了!延延!”

        任延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

        比亚迪电动车往省实验中学旁的那块体育公园驶去。

        体育公园是个老公园,红砖墙,绿爬藤,老榕树,已有二十几年历史,但政府前些年花了大钱翻修改造,已跟小时候的不一样。

        安问刚回宁市不久,故地重游,沿着外围走了一圈,打着手语:“这里以前有个小洞,我可以钻进去。”

        管家郑伯跟在身后,虽然突击上着手语课,但十分磕绊,还是一旁的手语老师翻译给他,他才听懂说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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