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望道紧急改口:“你以前是生过什么病吗?还是天生就哑的?”

        安问心里一沉,装作没听到,两手搭在膝盖上,垂眸看着鞋尖。从卓望道的角度看,他的嘴唇抿成薄薄的一条警戒线,垂敛的睫毛纤长浓密,掩盖住了眼里所有的情绪。

        医生看了报告开了药,任延便去排队把药给取了。缜密的心思不用在试卷上,全用这儿了,他把药盒上写有姓名的便签撕了个干净,才提着兜回到两人身边。

        卓一个同志很有眼力见儿,知道人俩是真竹马重逢,有一肚子衷肠要诉,自己充其量也就是一破坏气氛的妖怪,因而刚出医院门就迅速告辞拜拜,临走前还给任延助攻,拍着他肩膀跟安问打包票:“你放心,他一直是个好人!”

        任延:“……”

        妈的,更奇怪了。

        他打了辆网约车,路上拥堵,两人在医院长椅上坐下等。

        各自无话。

        安问心思不在这儿,只想跟任延报备行程。

        就跟小时候小手掩着任延耳边,偷偷告诉他自己待会儿会藏哪里一样。

        小问号:「那个人说药在家里,让我跟他去拿,我要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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