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住这里了。”保姆阿姨半蹲下身:“以后也不会回来了。”
她脸上的神情似乎忧伤,但只是转瞬即逝,让小孩子以为是错觉
“那……你有他新的地址吗?”
“没有。”
“那……他有留什么话给我吗?”
阿姨顿了一顿:“也没有。”
“那……”七岁的任延就已经会拧着眉,做出大人一般烦恼又烦躁的表情了:“他去了新地方,有人保护他吗?”
保姆阿姨被他问愣,怔了数秒后才温柔地笑开:“这个应该是有的吧。”
任延低着头从安家别墅楼下走远,卓望道要请他去玩从国外带回来的游戏机,啰里八嗦地叫他快点。以往这个时候,安问总会奶声奶气跌跌撞撞地跟着,说“延延哥哥你等等我”,一句话里有三个叠词,有时候,还会是“延延哥哥你等等问问”,四个叠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口吃。但安问很聪明,并不口吃,还会背长恨歌,才五岁不到,字都认不全。
任延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