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的叫声在夏天是燥热催化剂,门口的大榕树在去年冬天的时候也砍掉了,只剩几棵叫不出名的小树,现在太阳照下来没有一丝遮挡,晒得人皮肤发疼。

        施亦青蹲在门口的平地上偷偷抹眼泪。

        他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皱巴巴的蓝色小背心,脸上满是干掉的泪痕,看起来脏兮兮的。

        此时爷爷扛着锄头从身后路过:“我去地里了。”

        施亦青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不似以往乖巧礼貌。

        爷爷有点不开心,走之前忍不住说了一句:“就两个破泥巴人,别给我哭个没完没了的。”

        施亦青埋着头没说话,爷爷就走了。

        他手上拿着一个铁质的人形架子,头部的泥巴还没有碎,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个忍者神龟。

        这是施亦青爸爸给他做的,一共四个,今天早上被爷爷不小心摔坏了两个,他哭了好久。

        他是去年秋天被送到乡下爷爷家的。

        当时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很多人在他家里哭,有爸爸的同事有家里的亲戚和社区里的叔叔阿姨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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