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外套牢牢挡在身前,像螃蟹一样横着快速挪到了门口,身体一转就狂奔上楼。
登登登的脚步声都怀疑木质楼梯会不会被他踩塌。
“小老板……这是?”与谢野被搞懵了,应该说从听到楼下的巨响冲下来后,后续的发展完全超出预料。
她以为自己是来救场的,救是救了,就是对象不一样。
“你要体谅一下他这个年纪的男生,等你到了这个岁数时也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
与谢野:“……所以他大半夜跑到你这里,还被你打成这副样子,也是青春期反应?”
我不懂,但我大为震撼,需要恶补这类的知识。
“不不不,等一下!他是被您打成这样的?”与谢野这才意识到这个重点。
不可思议的扫量着亚弥尼单薄的身躯,有种世界观被打破的微妙感觉。
亚弥尼奇怪的道:“这是什么反应,我说过我们是同类啊。”
“……啊,把人打得半死不活,会在墙壁装铁块,还把铁块打凹的同类吗?”与谢野单手扶额,觉得自己需要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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