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容捂着发红发烫的脸颊,脑中嗡嗡作响,发髻被打得散乱下来,发丝凌乱散在脸侧颈边,她美目圆睁,“大娘子,你这是做什么?!动手打人,难道也是主君吩咐的吗?”
申氏拿着锦帕细细拭手,笑道:“主君吩咐,柳姨娘禁足紫苑阁,一个月之内不准踏出半步。至于这巴掌,当然是因为四姑娘目无尊长,不服长辈教训,她是主君的女儿,自然是这府里的主子,但柳姨娘可就不同了!”
柳诗容气得发抖,平生最恨有人用妾的身份拿捏自己,“大娘子有何怨何恨尽管与我去主君面前分说,何至于做出如此有违骨肉人伦之事,蓝儿是我的亲生女儿,你却要逼着她不孝生母?”
“生母?生母又如何?”申氏掩唇笑道:“我是她的嫡母,也不见她对我有半分恭敬孝道!”
随即她冷冷地看向躲在柳诗容怀里瑟瑟发抖的秦幼蓝,“四姑娘这下总该去祠堂了吧?不然你的生母,可又要受你连累了。”
秦幼蓝伸手抚着柳诗容肿烫的脸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手上的力气却松了,这才被两个青衣婆子拖去祠堂跪着。
祠堂光阴暗沉,蜡烛一排排地横陈在四周,却不见得能将偌大的祠堂照得再亮些,反倒是抬头看那些立在供案上一列列的灵位木牌上字字清晰。
秦幼蓝被婆子们带进来跪在蒲团上。
彼时秦更絮跪在蒲团上正打着瞌睡,恍惚间瞥见一个红衣少女,吓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瞅见瑟瑟发抖的妹妹,想起白日里那趾高气扬的模样,不由得想从鼻息里哼出个盛气凌人的气势来。
“四妹妹怎么也到这儿来了?我还以为眼下妹妹正和柳姨娘在爹爹面前邀功呢!没承想咱们都到老祖宗面前尽孝来了,不知妹妹犯了何错?说出来听听解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