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德开始对他非打即骂,不仅得干地里的活,还得一日三餐的伺候他,家里没米没油了,还得白宁出去砍柴换钱,不仅如此,白宁还得去镇上接些绣帕子缝衣服的活儿,赚了钱,都被白承德拿去挥霍了,有时候钱给的迟了,饭做的晚了,都得挨打。
好在白承德还有一个姐姐白燕,当年嫁给了本村村长的儿子李宝全,老村长去世后,李宝全就成了新村长。
李宝全为人厚道到,在村子里也很有威严,白燕精明能干,操持着整个家,夫妻两日子过的红火,白燕这个当姑姑的心疼侄儿,偶尔也帮衬他们,有些时候帮着干干地里的活儿,或者给他们拿点吃的接济,都是常有的事。
碍于李宝全,白承德平时也不敢做的太过分,但现在,他是一点也不忌惮了。
白承德早就打听好了,他姐夫今天去镇上办事了,估计得晚上才能回来,他姐姐现在也在地里忙活着,没人能妨碍了他。
看见白宁已经软倒在了桌子上,白承德毫不避讳的拿了白宁的户籍给人牙子,成功的拿到了白宁卖身的十两银子,开始和红姐计划着怎么花。
户籍十分重要,不管你住在哪,都得有户籍,官府会定期来查,没有户籍,是要蹲大牢的。陈哥他们拿了户籍,将来都要交给买主,这样被卖了的人才能甘心留下来,不然一些身强力壮的在被卖了后,早就逃了。
等白承德确认过银子没问题,从怀里拿了根细绳,把白宁的两只手捆了,把人扛在街上往村头走去,白承德和红姐在后面跟着,等把白宁送走了,他们才能安心。
村头那有两个人等着他们,牵着马车,马车上放着一个大木头笼子,笼子用黑布罩着,里面还有三个人,都是哥儿,他们都被喂了药,捆着手靠着笼子边坐着。
村头还围着不少看热闹的孩子们,他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今天又是谁家在卖孩子,一些家里穷苦的孩子,在默默祈祷,希望父母不要卖了自己。
白燕的小儿子李柱子也在其中,他阿姆去地里还没回来,他爹也不在,没人在家掬着他,他就和小伙伴一起来这儿看热闹了,看见他来了,孩子们纷纷给他让地方,“柱子,来我这儿”“来我这儿,这儿靠前”“......”大家都争着抢着想让李柱子站在自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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