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同是产屋敷一族的血脉,但她年纪小,身体还不错,干起活来也很是利索。

        俩人都没说话,安安静静地收拾完之后这才离开,艾莉扶着他,两人再慢慢踱步回去。

        倒不是他们不想快步走,而是产屋敷悠辉的身体着实不好,别看还不到二十,但他的生命确实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只稍微活动一会儿,他的呼吸就加重了不少。

        艾莉其实也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可能有些不太好,她隐约记得她小时候的身体好像更好一些,那时候的她不管是下河爬树都可以,但现在好像不太行。产屋敷这一支的血脉祖上跟那个鬼头鬼舞辻无惨出自同枝,这是上天给他们这一族的惩罚,短命、最后被诅咒而亡。

        当艾莉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就撇了撇嘴。

        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鬼舞辻无惨不做人就惩罚曾经跟他有血亲关系的人?

        这都是什么毛病?柿子专挑软的捏?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可这个所谓的上天明显是个不讲理的。

        如果这个上天要是真出手直接捏死了鬼舞辻无惨,那还能称一句厉害,可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

        她这个半路进入这个身体中的人都觉得很憋屈,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一代代忍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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