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小杂种,有娘生没娘养,白眼狼,这些等等类似的词语他听得太多了,可却从未有一人问过他有没有做过那些事。
大家都在看热闹凑热闹,生怕火不够艳,不由分说的给他安罪名,他哭了难过了,他们会说他活该,不值得同情,他笑了他们会说他果然是白眼狼,果然没心没肺,人家都怎样怎样了你还笑得出来。
所以比起哭,他只能笑,因为这才是他唯一能活下去的生存之道。
那天他把名字告诉顾玄舟的时候其实没说自己名字的由来。
“一蓑烟雨任平生。”这是季雨笙妈妈对他的希望,“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这是季爸爸对他的希望,所以结合两者,就有了季雨笙。
可惜他两者都没有做到,浑浑噩噩的活了二十多年,也只是觉得若太早死了实在对不起因他而死的父母。
因为没人在意,所以也不介意活成什么样,可如今不同了。
感受着身前传来的温度,季雨笙第一次感觉到了心安。
他总是怕顾玄舟知道真相后会自责愧疚,所以一直隐瞒不想说,但这一次,因为知道有人疼了,他也想疼一疼自己。
“师尊,若我说我当年是有苦衷的你信吗?”
顾玄舟眉宇间烫的厉害,想推开身后的人又舍不得,最后无奈转过了身,“我信,此事日后再说,不早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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