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後查一查脚踏车路线好了。」王慈瑄似乎也微微黑了脸。
我终於知道什麽叫做漫画与现实的差别了,最好是在这种挤得跟沙丁鱼一样的空间还可以发生什麽罗曼蒂克的事情啦!
我一直认为考上河信的都是b例稀少的JiNg英(也许除了我),但这一幕让我开始怀疑我之前的认知是否都是虚幻的,台湾不仅没有少子化,人还多得要命。
校车偶遇校草路线,划掉。
车上的人——也就是我们未来的同学们,不是泰然自若的听音乐滑手机,就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发呆,似乎没有人为即将进入下一个阶段感到紧张。
所有人都老神在在的模样,反而令我更不安了。
「大家都好淡定喔。」我对王慈瑄悄声道。
「你看起来也很淡定啊。」她也悄声回答「我们已经过了会把紧张显现在脸上,让陌生人也能看出来的年纪了。」
「你这样讲感觉好老喔,明明还没正式上高中。」我吐嘈她。
明明才刚国中毕业没多久,现在看到国中生就觉得他们像P孩一样。看来王慈瑄也逃不过这个「长大」的心理作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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