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真的吗?我不是把对杨乐威的余情寄托在林宥祥身上,而是我本来就喜欢他们这个类型的人?
「心颐,你仔细想一想,到底为什麽会喜欢宥祥呢?」
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但现在我已经可以静下心来思考,脑中同时浮现起许多和林宥祥有关的点滴。
一开始,是如坐针毡的不自在。尤其一想到自己无意的偷看行为居然被当事人记住,更是尴尬的想找个洞钻。
然而後来,不知不觉的,他却成为了能让我安心的人。
在我昏倒的第一时间,背我去保健室的是他。当我回到教室,班上闹哄一片,眼里只有我的是他。
那个被蚊虫和亲戚联合双打的夜晚,我下意识想找的人也是他。
是他,总能敏锐注意到我的低落。是他,把我从黯然神伤中拉出来──尽管有时是以戏谑的方式。更是他,让我在学习上也能有成就感。
小心翼翼地靠近我,即使我对自己的心意感到混乱茫然,也不急躁催促,耐心的一旁守候。
发乎情,止乎礼。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把我的心拉过去。
直到发现仅仅因为换座位就让我产生那麽强烈的失落感,我才赫然发觉,他已经在我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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