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到病房探视刘母,长老和刘母的母亲说过话,刘母的母亲见他们拿走刘又洋的生辰八字,不禁疑惑:「你们这是在做什麽?」

        不必刻意去读也知道岳母是担心孩子,刘父毕恭毕敬地向她解释:「妈,您也不是不知道我家情况特殊,是这样的,因为家族长老感应到孩子的特异,出院前他需要孩子的八字先问问看,请您相信我不会看着孩子受到伤害而不顾,毕竟我也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孩子特异?」刘母的母亲没漏掉他话里的每一个字,「你是说我的孙子跟别人不一样?」上扬的尾音带有浓浓的不解。

        「……这样说也没错,不过长老说没有大碍,有他这句话您大可安心。」

        「亲家母,我们刘家人从来不会伤害人,伤害孩子更不可能。」长老说毕,碍於年纪大了身子虚,父子俩先行离开。

        病房里此时只剩下刘氏伉俪及刘母的母亲。

        刘母的母亲选择暂时相信刘父的保证不继续深究,她现在最关心的是nV儿的身T,刘母生产完睡了几个小时,中午醒来吃了一些她煮的红糖糯米粥又睡下了,见眼下暂时无事,她站起来,「我去看孩子,你忙了一天,好好休息!」离开前拍拍nV婿的肩。

        出院当天,刘母抱着出生不满一个月的刘又洋跟在长老後面来到刘家g0ng庙,後面簇拥着一群刘家家族成员,场面十分浩大。

        「没事,有我在。」刘父揽着不安的妻子,安抚道。

        烧了香,长老在神明面前念念有词,刘母抱着刘又洋站在他旁边,而包围这间庙的刘家族人都屏息以待,一会儿长老转身面对刘母,拿着香对着她怀里的刘又洋b划着,奇特的是,本来睡得很安稳的刘又洋此刻突然张开双眼嚎啕大哭起来。

        刘母一时慌了,长老伸手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刘母只能用力紧紧闭上嘴,却因为害怕眼眶盈泪,只见长老凝视刘又洋一阵子後,发出类似「吓」的声音,随後上香完,他拿起筊杯,慎重掷筊,竟掷出了极为罕见的「立筊」,大家看见莫不是惊呼,讨论声此起彼落。

        「这孩子带有天命,你们渐渐会明白,」结束仪式,长老用毛巾擦汗,对着刘氏伉俪交代,「他有事先感应到意外的能力,这种力量将会庇佑刘家族人平安,而且不仅没有魑魅魍魉能伤害他,他甚至能渡化他们,只要他虔诚学习,未来还有更多我所不知的能力,这些,要靠他自己m0索了。」长老能做到这地步他是几乎拼上老命,也算对得起刘家祖先了。

        刘又洋一年一年长大,长老终究驾鹤西归,他对刘家伉俪说过的「刘又洋的天命他们渐渐会明白」也一年又一年地证明所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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