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实在太完美,汪含慎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有生之年,是否见过那麽完美的笑容。一双洁白的牙齿,牙型还无可挑剔,笑起来刚好只露出上下各四颗牙齿,笑起来的弧度刚刚好,就连两侧的肌r0U线条也牵动着那麽平均。这人活像卖牙膏的广告里走出来的模特儿。

        汪含慎听这话听得有些莫名其妙,只当这人也是同一个学校的同学,可能看过自己在校园里走动吧,所以想要认识。汪含慎也不扭捏,大方说好。

        於是一场新朋友的认识会就这样揭开序幕。两人聊得不亦乐乎,甚至有些火光四S,吃了正餐,还点了饭後甜点咖啡。

        原来年轻男子是英国文学研究所的学生,远从德国来,嗯,也不是很远了,都是欧洲大陆。

        聊到德国,汪含慎就来兴趣了,德国历史上不乏数学天才,像是微积分创始人、几何学,甚至大神级别的高斯、黎曼,全来自德国。难怪汪含慎越和此人交谈眼睛越发明亮。

        「你说的人我只有几个人的名字听过,但是恕我无法与你深谈,毕竟在学校时我的数学可是很烂的。哈哈,恐怕高斯要从坟墓里爬起来的那种愤怒,哈哈哈。」年轻人一点也不掩饰他的缺点。

        但是听在汪含慎耳里,这哪是甚麽缺点啊。术业有专攻嘛,就好像英国文学里,汪含慎除了莎士b亚、叶慈之外,也还真叫不出其他文学家的名字了。

        两人一直相谈甚欢,直到餐厅要午休了,才移至户外,两人互相交换了手机号码与通讯软T,才约定下周日还要见面畅谈,平常时候如果有要紧的事情,也可以透过讯软T或手机联系。

        汪含慎满足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他发现自己刚才那段时间里单纯地做回了自己,那个在周末会被汪老师带去饮茶店写数学题目,满屋子都是yAn光夹杂着汪老师朋友们的谈话声,但是他却可以专心致志解题的学生。

        一切安然若素,岁月静好的模样。

        汪含慎才想起来一直没有给汪老师稍过消息了,正巧自己又重拾数学专业,怎麽样也得告诉对方。汪含慎想着就走进附近的小书店,挑了一张当地风景的明信片,简单交代了自己的现况後寄出。

        一个惊奇的早上过後,令汪含慎感到无b舒畅,像是解开了一道困扰多年的习题那般轻松。他甚至哼着一手不知名的香港歌曲回到宿舍,一道宿舍楼下,又看见昨晚负气离开的那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