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汪含慎想着想着却笑了出来。看得h虎是一头雾水,赶紧问对方:「你笑什麽?」

        「我只是想到,h组长这说故事的心嘛,还真是令人佩服。你为了提醒我,三番两次来找我不说,还等了那麽久时间。怎麽?这故事我们第一次见面不能说吗?」语毕,汪含慎笑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h虎拿着啤酒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尴尬的表情回答,「这,我,其实也不太确定汪先生需不需要知道这故事。嗐!你就当我多心了吧。」

        汪含慎一时之间没明白h虎究竟什麽意思?一直到他联想到犯案的人是男子,受害人又都是白领菁英的男子之後,他才懂了h虎给他的暗示。

        这是拐弯抹角地说:他汪含慎喜欢男人!

        汪含慎瞬间火气就上来了,这人看上去五大三粗也就罢了,还随意揣测他人的X向,未免太失礼了!眼前的男人明明也就见面没几次,而且汪含慎自认之前对对方都是以礼相待,又是升等舱等又是送人到住的地方,这人怎麽敢这麽明目张胆认定他是同志!

        是可忍,孰不可忍。

        於是汪含慎冷着脸说:「h组长不只一张脸生得有特sE,连眼睛也不平凡。」

        h虎听不懂对方那些弯弯绕绕的指责。平时的他不是不会想,只是此刻不愿意猜想,「你什麽意思?」

        汪含慎依旧张着清冷的双眼看着对方,一双黑潭般深不见底的瞳孔看不出情绪。h虎有些坐立难安,「你这是,生气了?因为我说的话?」

        汪含慎秉持”好话不说第二遍”的人生哲理,没回应h虎。该Si的沉默令h虎一时之间,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