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阿嬷突然高烧,所以就被舅舅送去急诊,舅舅跟我阿姨说如果情况严重医生那边可能要做气切,我阿姨就跟他说要是这样的话就不要做了,不要再让阿嬷辛苦了。
我的阿嬷自我大概国高中开始就一直有点失智症,而到了高中基本上已经不能下床,但还是认得出我们,到大学之後被害妄想症越来越严重,到现在已经认不出我们了,所以也不能帮她剪指甲和头发,以前只要我叫她,她不管状况如何都还认得出我,但现在即使我坐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她也不再有任何反应了。现在的她既没什麽意识,也没办法翻身,越来越虚弱,而前阵子大舅舅跟二舅舅一家分别确诊,只剩下小舅舅有余力照顾,原本发烧以为是Covid,结果去医院之後说不是,应该是肺发炎了。
现在阿嬷在住院,单人房还要再等。
我听到我妈讲我阿姨那边,就想到了前几天爷爷的梦,然後就开始哭,老实说我真的很讨厌生离Si别的问题,这可能是我永远无法成熟起来的议题。
後来好不容易平复情绪,我出了房门到外面,我妈也继续跟我讲,因为她来叫我的时候讲得断断续续,我感觉到她应该也很难过,甚至可能在心里哭,所以没办法讲得很连串,所以我就出去外面陪她,後来我们在聊天的时候,我爸从房间里出来,一看到他,我就突然忍不住了,整个人溃堤开始大哭,一边说「阿嬷啦」(我妹说她在房间听了以为我跟我妈吵架),我妈就说你神经啊(通常我们家在哭的时候他们都会这样说),我爸还用手拍了我一下,反正我就跑去浴室洗脸,试图冷静下来,结果鼻子就更严重了,可恶。
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我妈跟我爸都知道我的情绪现在极度不稳定,後来也不怎麽再刺激我,原本我妈每天一句「赶快读书」变成「你要不要跟我出去」,也许是极大的成长吧。
之後我就一直没什麽心思读书,彷佛又回到了前几天,6点多,我妈就找我出门,然後又说要全家一起,又说很久没吃牛排了,要不要吃。(然後就要吃什麽讨论了超级久久到我都不耐烦ㄌ∠(?」∠)_)後来我就主动打电话去我们说到的一间牛排馆问,最後结局就去吃那家了。(我妈在车上还说是因为我一直念很久没吃牛排才要去吃,但其实只是那天我去好市多看到有人煎牛排,想起某娴之前限动煎牛排,我就说我们家要是也能放牛排就好了。反正就是我妈的傲娇表现就是了。)
虽然很久没吃他还涨价,但那家还是好好吃喔,好喜欢。
饭後我们还去了家乐福和全联,虽然没逛什麽,但其实感觉得到我妈对於我要买什麽都没什麽反应,跟之前不太一样。然後刚到家乐福的时候我就跟我爸说我中午哭跟前几天爷爷的那个梦,还跟他说我妈不希望我告诉他是因为怕他跟NN讲,他就说他才不会讲,他甚至希望NN忘记。
一直到晚上大概9点多才回到家,混一混坐到书桌前已经10点多了。
所以今天进度很少,因为我分心+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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