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刻,被气氛驱使着,我放松下来静静的望着狯岳
被毛巾遮盖风吹来若隐若现的侧颜,都有种莫名的柔和感…
「柔和」两个字,什麽时候能和狯岳沾上了,就连现在所谓的「安心」也不全然来自於对「家」的安心
我们两个,在这样的风景,这样的氛围,这样的时间之下这样坐在一起
明明很违和,明明过去的我会抗拒
但我现在莫名的有些享受……
「你要看到什麽时候,蠢货!」
被他的声音拉回神我才发现,自己已经两手环抱膝盖,头侧躺在膝盖上,像个白痴一样紧紧的盯着他
我尴尬的抿抿唇,撇过头看向前方故作镇定问他
「为什麽不把毛巾拿下来。」
他没有作声,只是在沈默了非常久之後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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